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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艺术论文8篇

时间:2023-03-20 16:16:24

绪论:在寻找写作灵感吗?爱发表网为您精选了8篇造型艺术论文,愿这些内容能够启迪您的思维,激发您的创作热情,欢迎您的阅读与分享!

篇1

泛灵崇拜是人类早期最早的自然崇拜,水、火、风、日月星辰、天空、大地、山川、河流、森林、雷电,当地球诞生之日并孕育其中的自然之物,是人类早期崇拜的原始图腾。对于陌生强大事物的恐惧与崇拜,这是世界上每个新生的民族都经历过的过程,在这样的历程中,从未知强大事物中吸收灵感,自然而然的衍生出了写实或者抽象的造型艺术。鄂温克族人民也不例外,比如对于火的崇拜,火能造福人类,又能毁灭人类,对于火的使用是人类原始文明进步的一大特征,鄂温克族人民对于火充满了敬畏与崇拜之情,在狩猎活动中要保留火种,吃饭、喝酒前,都要滴火上一些,并且不能大声喧哗,以防引起火神的不满,种种对于火的禁忌习俗,体现了鄂温克族人民对于大自然的尊重与崇拜。

二、鄂温克族造型艺术的符号生成

鄂温克族的造型艺术的图案,由植物纹、鹿角纹、蝴蝶纹、几何纹、星座纹、文字纹、组合纹、动物纹等组成了其表象内容,它涵盖了生产、狩猎、祭祀、建筑、器乐等多项内容。从深层次来说,是物化的象征性符号,其反映了鄂温克族人民对于自然的崇拜,对于山林无法割舍的故乡情怀。笔者通过整理分析将其分为几何纹、动物纹、植物纹。几何纹是客观事物的规律抽象化结果,经过艺术取舍达到简洁明晰,剔除了更多的理性思维因素,只保留其客观形态的特征。它有符号的特质,简单易认,它是抽象的形式,由自然现象的感官认识得到普遍的初级的提炼,它体现着原始文化中人类普遍的、初级的感想认识的共同性。几何纹的出现早于其他任何一种纹饰,它说明了在原始狩猎民族中,对于几何形的认知是从生产劳动而来的。动物纹是指现实动物或者想象动物经过艺术化处理提炼,具有活动性和神秘性的具象符号。动物纹在装饰中占据主导地位,反映了在生产力低下的阶段,人们表现动物所具有的并借助动物的超人力量,从心里上战胜外力的一种观念。鄂温克族的动物纹几乎占据了鄂温克族人图案纹饰一半比重,多以驯鹿纹、鹿角纹为主,蝴蝶纹为辅。植物纹在鄂温克人的图案纹饰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从原始艺术研究学的角度来讲,身为狩猎民族的鄂温克族,植物纹饰的出现似乎毫无道理,其实恰恰相反,那是因为原始的狩猎活动,是具有不确定性的,有的时候是满足不了人们生活最低的物质需求,需要以采摘野生植物来作为狩猎活动的补充。由于鄂温克族特殊的社会分工,男人负责狩猎活动,而女人负责采摘植物、制作桦树皮器皿、做饭等等生产生活活动,制作各种器皿的同时还要采摘植物,植物纹饰的出现便显得合情合理了。鄂温克人使驯鹿的民族,他们在饲养驯鹿的过程中,对于驯鹿有着深刻的感情,希望驯鹿所吃的植被永远也吃不完,永远根深叶茂,这样驯鹿便能膘肥体壮了。植物纹样又可分为树叶纹、花草纹、花朵纹、树形纹等,生成多是由大自然各种植物的花、叶、茎、根等完整的植株,以连续出现,最终围和器壁的装饰手法出现的,它赋予了其生机勃勃的生命寓意。

三、鄂温克族造型艺术符号的重构创新

从鄂温克族的造型艺术中提取文化符号,并进行原型梳理,使他的艺术形态特征更加突出,具有标志性。笔者经过整理认为有以下四种主要转化形式:一是尺度转换,一些别具民族特色的器具、雕塑、装饰品可以通过尺度转换的形式,进行成比例的放大,称为具有可识别性,别具民族风情的公共艺术品。如克莱斯.奥登伯格善于把日产生活中的东西成比例的放大,成为一种特殊性雕塑,用以来取代传统意义的雕塑。他的实物雕塑是无所不包的,各种物品到了他的手里都能成为别具风格的艺术品,吃剩的苹果核、自行车轮胎、望远镜、剪刀等。二是直接使用,通过原型梳提炼的造型符号直接使用到艺术作品创作或者设计之中。三是提炼创新,鄂温克族有着丰富的神话故事,艺术家们通过再次的艺术创作,根据神话故事进行绘画创作或者雕塑设计等使神话故事、民族风情以具象的、真实的方式呈现给大众,并产生互动,使人们有更加真实客观的感受。四是抽象提炼,在造型提炼的基础上,抽取可独立存在的、具有标志性特征的二维或者三维民族符号,根据历史演变、文化多样性与经济类型的变化,原始纯形态的基础上,通过一元、二元或多元点线面的组合,分离关系的变化,创造出有规律、有秩序的新形象。生成的新形式浓缩了鄂温克族文化的特征,是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的钥匙,对于鄂温克族民族文化、民间美术等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四、结语

篇2

第一,抽象思维的主体作用。因为抽象思维能从某种特定种类的存在物中抽取其精华或本质的东西,只有当这种存在物是一种有组织的整体时才能奏效。在这个整体中,某些方面或特征占据关键位置和起主导作用,其他一些特征或方面则只起辅助作用或偶然性作用。假如抽象只是随便从某事物中提取一点什么零散信息的话,那么通过这种抽象对这种有整体的认识就会很少。也就是说,抽象必须是对事物本质特征而言的,它必须要有整体性与概括性,否则就起不到作用。第二,抽象思维引导艺术的独立性。抽象思维引导艺术产生了独立性的发展,伴随着艺术思维在对事物、生活观察的差异性影响中,抽象思维的形成和塑造对生活产生了一定影响。概括性的思维模式转变了每一个人的认识,对世界各种存在已知世界的认识。概括性的思维对具体表现的对象进行了大体描述,在节奏清晰或程序性思维外延的思绪中,表现出对象的整体关系、形态等细节。另外,在一些特别的地方,绘画手法要保持对感官和细节的处理,维持绘画的具体抽象细节,在更大的范围上做出规划,对象的形体与张力构成保持一致,对完整性和细致性的内容进行重新定位,对绘画作品的审美观与独特魅力进行分析,从而影响创作者个人对造型艺术设计的一种新型定位,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2.抽象思维对造型艺术的影响力分析

2.1引领造型艺术的价值魅力

绘画造型是形象思维范畴,但必须有抽象思维参与,两种思维的相互作用是完成任何绘画造型的思维墓础,这是人类思维整体性规律所决定的。因为人类思维活动过程包括分析与综合,比较抽象与概括、分类,系统化与具体化等程序,分析与综合是基本的思维过程,其他各过程都是由分析与综合过程派生出来的。分析和综合贯穿在人的整个认识活动中,感性认识有初级水平的分析与综合,理性认识有较高级水平的分析与综合。通过综合可以完整、全面地认识事物,揭示事物之间的联系和规律,整体地把握情境、条件及任务间的关系,提高解决问题的技巧。因此说,在绘画造型中,形象思维与抽象思维是互动的,两者缺一不可。

2.2展现艺术创作者的独特魅力

展现艺术创作者的独特魅力,目的是通过实际思维的整合,根据对象观察与活动总结的经验,利用个人艺术创作的灵感与知识构成,结合有效思维,提出独特魅力的创作灵感。不需要从单纯的思维表现形式中,结合纷繁复杂的物象秩序观念,通过形象思维的直觉性整理出特定的思维活动,根据脑海中有效的具体内容进行艺术创作的判断。在抽象思维的参与活动中,根据实际情形判断造型艺术的远近效果,再根据左脑对事物和思维的操纵能力,判断出具体的整体形态和各方面的影响信息,掌握整体与部分之间的造型关系。

3.总结

篇3

一、北魏造像迎汉化

秀骨清像至为上到了北魏孝文帝时期,佛教造像上的汉化体现得更加明显。孝文帝为了加强对北方的统治,稳定汉族民心,制定了一系列以汉文化为主导的政策,如,规定鲜卑人改穿体现汉族风格的服装,推广汉语以统一语言文字,学习汉文化及汉民俗,允许汉人与鲜卑人通婚,等等。这些措施不仅有利于北魏孝文帝的统治,更促进了民族大融合进程,在稳定了政权的同时促进了社会艺术文化的发展。与此同时,佛教造像的世俗性特征更加明显了。此外,北魏孝文帝还选取了一些汉族人士作为朝廷重臣治理国家,间接地将一些汉文化带入宫廷,这对其后来的文化统治有着重大影响。在艺术上,北魏汉化的结果是引进了南朝画家陆探微所创立的“秀骨清像”的图式。与此同时,麦积山石窟的佛教造像总体特征表现出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南朝风格之美,北方鲜卑游牧民族所推崇的雄伟大气、深厚凌然之风逐渐被代替,转为崇尚和颜悦色、躯体袖长、飘逸洒脱的“秀骨清像”的造像。佛像造型除了开始表现出以瘦为美的气质,其面部表情特征也发生了变化,“微笑之风”盛行,更注重对人性的表达,东晋顾恺之的“以形写神”等艺术理论也被应用于佛教造像的表现。创作者开始注重对造像神态的表达,用世俗的形式突显佛教造像拟人化的神态,一改过去佛教造像的庄严肃穆、威武大气之风,增添了一些潇洒脱俗的类似文人墨客形象的风格。这种特征在麦积山石窟第121窟和第133窟的佛教造像中得到充分的体现。在第121窟一尊弟子与菩萨像中,佛弟子与菩萨身体紧靠一起,似在窃窃私语,颇具人间气息;菩萨的表情慈祥而不失庄重,佛弟子微笑地倾斜着身体,似在向菩萨取经,其崇敬之心溢于言表。而在第133窟的弟子像中,佛弟子头微低,露出会心的微笑,其身着宽大的袈裟,衣纹简洁质朴,造像人物的神情表达和衣饰都极为细腻。由此可见,此时麦积山石窟的佛教造像应用了现实生活中的人物形象,使其更富有民间世俗气息,不再是一种佛教程式化的艺术。这种佛教造像的表达在一定程度上使得中国的佛教文化渐渐地有了汉文化的特色,不再完全是外来佛教的特点。

二、清风微笑吹西魏

珠圆玉润话北周到了西魏时期,除了延续着北魏“秀骨清像”的风格之外,佛像呈现出美丽、善良的母性形象。在麦积山石窟第54窟一尊佛与菩萨的造像中,佛坐在中央,通肩袈裟简练单纯,身体造型完整,两旁的菩萨同样造型简练而面部神情突出。其脸多呈椭圆状,慈眉秀目,身披具有汉文化风格的袈裟,且继承了北魏的“微笑之风”,尤显亲切,仿佛不再是威严肃穆的佛,而是潇洒脱俗、富有生活气息的智者。南朝清新优雅的艺术风格也在西魏时期的麦积山佛教造像上一览无余。而西魏后期,佛教造像的脸部刻画不再是南朝的“秀骨清像”之风,取而代之的是丰满而显喜态的面相,这与秣陀罗艺术风格不完全相同,是西魏后期独有的艺术特色——从清瘦淡雅的形象转变为体态丰润、面部丰满的特征。如麦积山石窟第123窟中的男女侍童造像,童男和童女的造型刻画颇为天真可爱,二者相立而站,面部刻画憨厚朴实、天真烂漫,既有中国古典审美的含蓄之风,又带有自然亲切的生活气息,展现了一种从童真稚气洋溢而出的虔诚与自信。这种珠圆玉润的造像风格影响了之后北周的造像创作。如麦积山石窟第135窟中的泥塑小佛,其造像风格延续了西魏的“珠圆玉润”之风,南朝的“秀骨清像”的风格已渐渐淡化;泥塑小佛的造像体态丰满圆润,面部为童子面貌,稚气烂漫,仿佛刻画的是一位邻家少童,已看不出是与佛教造像有关的素材。这种创作在北周时期非常之多,其世俗性特征一览无余。而这种“珠圆玉润”的风格也影响了唐代的审美倾向与艺术风格。因此,从佛教造像风格的变化上也能表现出当时社会的艺术审美趣味,佛教造像已不仅仅是一种信仰崇拜的表现,更多地展现了人们对于雕塑艺术的审美追求。这种世俗化的佛教造像已成为中国古典艺术审美的有力论证,体现的是一种文化多元性的衍变过程,内容丰富,具有探索性。

作者:潘沛单位:南京艺术学院艺术学研究所

篇4

皮影戏又称灯影戏,是利用光影投射原理,将半透明的彩色皮质影偶紧贴于白色半透明的布幕上,艺人们手持木杆操控影偶并在多种民间乐器的配合下进行的唱腔表演。由于皮影常用方言俚语演唱,取材于当地耳熟能详的民间神话传说,深受老百姓喜爱,是一种广泛流传的古老而独特的民间戏曲艺术。罗山皮影历史悠久,据明、清《罗山县志》记载,皮影于明代嘉靖年间一、引言皮影戏又称灯影戏,是利用光影投射原理,将半透明的彩色皮质影偶紧贴于白色半透明的布幕上,艺人们手持木杆操控影偶并在多种民间乐器的配合下进行的唱腔表演。由于皮影常用方言俚语演唱,取材于当地耳熟能详的民间神话传说,深受老百姓喜爱,是一种广泛流传的古老而独特的民间戏曲艺术。罗山皮影历史悠久,据明、清《罗山县志》记载,皮影于明代嘉靖年间传入罗山,落地生根,到宋代繁荣,距今已有460年的历史。罗山皮影在当地俗称“皮摔”,其唱腔、道白接近湖广语系,被归为西调皮影。罗山皮影是中国皮影四大流派中河南皮影的代表,由于其地处鄂豫皖交界,在中原文化和荆楚文化的浸染下形成豫风楚韵的独特魅力,曾经占据各类民间艺术的龙头地位。皮影有动为戏、静为画的特点,这些由皮影艺人亲手制作的影偶,早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就已经远销美国。1984年罗山皮影艺人杨龙山绘制的影偶在中国美术馆参展,受中外专家学者一致好评(见图1)。1991年后,罗山皮影艺人与台湾同行进行交流,被誉为美妙的工艺品,之后大批量出口到台湾和东南亚地区。2008年,罗山艺人李世宏创作的影偶参加第十届亚洲艺术节获得特殊荣誉奖。同年,罗山皮影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扩展项目名录,2011年被列为世界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然而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价值观和生活方式的转变,罗山皮影日渐退出历史舞台,面临生存危机,如何才更好的保护和传承,使罗山皮影这朵艺术奇葩在现代绽放。本文将从现代装饰的视角全面解析罗山皮影造型艺术,并试图找出现代装饰对罗山皮影造型艺术继承与发展的有效途径。

二、现代装饰视角下的罗山皮影造型艺术

罗山皮影造型艺术由头茬和身段组成,通常一个身段可以搭配不同的头茬来实现人物角色的变化,特定人物的服装和头茬是固定的。艺人通常会在影人的两手和脖子处安装操纵杆,根据剧情的发展,使影人做出动静举止、喜怒哀乐来完成动态的画面。静态的罗山皮影五官特征似豫南人,在造型方面,粗狂质朴、自然单纯、色彩浓重,表现力较强,尤其重视面部的精雕细琢。罗山皮影整体造型相对河北皮影“土”味更浓,甚至略有笨拙的美感,装饰图案更有原始感和神秘感。从皮影整体外形上,轮廓清晰简练概括,线条紧凑生动有力、变化丰富、节奏明快、富于韵律;从轮廓内部上,以线描、雕刻、镂空、彩绘为主,图案很紧凑,同时繁简得宜、虚实相生。

(一)多视角的二维平面性

皮影的制作材料和表演方式决定了其二维平面性特点,为了加强表演艺术的视觉冲击力,罗山皮影造型采用了多视角多拼接的空间造型艺术手法,简单划一的人物外轮廓和纷繁复杂的身段造型形成鲜明对比与和谐统一。影偶面部通常采用正侧面刻画,也称“五分脸”,正侧面的五官轮廓线使人物形象更加生动和真实。如生、旦、净人物刻画时只能看到一只眼、眉,并夸张延长至耳际,线条流畅飘逸,一气呵成,而嘴部、头冠多采用四分之三侧,也称为“七分像”。这种多视角的手法根据角色不同灵活运用,如丑角造型多设计成七分脸,露出双眼,扩大刻画面部特征的表现范围,若有独眼瞎丑角时,七分脸便于表现另一只眼瞎特征,以增大人物喜剧性和趣味感。最为独特的是这种多视角同时出现在一种形态要素中,如罗山皮影生、旦角中帽饰后面的羽翅几乎对等安置,发髻却作为正侧处理;服饰造型上领口用正面、衣袖为正侧面、腰部以下为四分之三侧;腿部造型多为一前一后两个正侧面表现(见图2)。在衬景配景处理上同样运用了多视角的方法,如桌子处理,出现了显示三大面透视效果的四条腿,而非正侧面的两条腿,从观众席看正侧面的影人坐在半侧面的桌椅上,倒也自然舒适。智慧的罗山皮影人深知剪影造型的单调与不足,娴熟的运用了平视、俯视、仰视等多角度以期表现立体感,这种造型与我国传统绘画散点透视有异曲同工之妙,符合皮影戏观众的审美情绪和习惯。

(二)写意和写实打造传神形象

罗山皮影造型与朱仙镇年画在构图和表现技法上一脉相承,不仅追求外在形象的逼真,更崇尚内在精神神韵的表达,追求形神合一的艺术效果。同时与中国传统绘画的造型特点相似,以形写神,注重写意,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传神艺术。影偶造型上,紧紧抓住各类角色人物、动物、道具的自然特征,在遵循一定程度的原有规律基础上,抒发艺人主观情感去塑造影偶的性格气质和神韵,将写意和写实完美结合,极大提升了影偶形象的观赏性。生、旦角的纤眉细眼、高耸额头、细挺鼻梁、点紅小口、莲指修长再加上阳刻面部轮廓,尽显白净斯文、温文尔雅的独特韵味(见图3)。阳刻的五官轮廓配上阴刻的发饰,产生起伏对比,愈发显得俊美。旦角和生角的性别区别多在眉目上,男性剑眉目长,眼角上扬,棱角分明,多忠诚,女性挑眉凤目,纤腰莲足,明媚皓齿,多温婉。另有一类生角,相貌异常俊美,耳处饰花,粗眉压眼,多风流奸诈之徒。净角狮鼻豹眼,夸张到变形的阔口之上,以赤眉虬髯陪衬,表现其威武强悍英勇之势,而鹰鼻鹞眼张口刻画多奸诈。丑角吊高眉毛、豹额圆眼、朝天鼻翼、龇牙歪嘴尽显其滑稽诙谐之神情,虽丑陋而无厌恶之感。丑角在雕刻手法上通常采用阴刻实雕、或实空结合、或绘制,勾勒出脸型和神态,以加强图案上的轻佻滑稽之感。怪兽造型多为汇集诸兽于一兽的形象,威猛矫健而无怪异之感。艺术处理上运用提炼、变形手法,经过现实与主观的巧妙融合,使其极具装饰性和观赏性。

(三)形式多变的装饰纹样

罗山皮影在二维平面性的造型空间中运用多视角的手法增强立体感和空间感,而整体造型又无杂乱不适之感,这在西方严谨理性的透视理上是不可能成立的。那么究竟是什么让皮影展现其独特魅力?其中是否有规律可循呢?笔者经过大量调研、走访、实验,认为其关键在于巧妙的装饰手法。

1.装饰纹样的统一性

罗山皮影造型的设计上大胆吸收了汉画像砖和朱仙镇年画的处理方法,采用彩绘和刻镂相结合的工艺,绘制具象和抽象的纹样做装饰,运用反复、连续、对称,散点平置的艺术手法排列,形成韵律和节奏感(见图4)。影偶在面部特征的处理上多采用对五官的夸大、移位和变形上,尤其表现在对嘴部处理上。通常用具象的花草云凤图案修饰女性,用龙虎水云图案代表男身,一刚一柔的图案对比,不仅丰富了画面美感而且交待了人物的性别。而在人物的裤脚、袖角、帽子、领口处常绘制抽象几何纹样,如文官蟒袍裤脚下的几何海水图案,女性裤脚处的半圆图形等。这种抽象纹样属于热情的抽象,就像图腾深置百姓内心,配以阳雕阴镂,适当计白更显得繁简相宜,虚实相生。“这种抽象的合规律造型就是独一无二的最高级的造型,当人类面对外物巨大的杂乱无章时,在这种造型中就能获得心灵的安息。”[1]这就是装饰纹样赋予皮影的魅力。

2.装饰纹样的图底关系

影偶造型借助灯光,较暗,身高十五寸为图,三尺白幕,明亮,面积大为底,这种图底对比使有着流畅轮廓的黑暗的影人造型在规则形状的明亮的白幕衬托下,每一个空间细节都准确无误的呈现出来。这样一亮一暗、一大一小和一静一动,白幕与影人互补互存,相辅相成,构成一个视觉整体。观者在这种明暗、简繁、虚实、曲直的对比中进行视觉的调试和交替,形成一幅幅完整的动态画面。

3.装饰图案的寓意性

民间有图必有形形必吉祥的说法,同样在皮影图案中代表吉祥如意的图案比比皆是。皮影图案大多都以隐喻、谐音、暗示的方法在装饰造型的同时,起到了甄别人物身份,彰显人物品格的作用,同时也寄托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如影人服饰处理中,花朵多半正面处理,以追求圆满,而不同的花色也暗示了不同的身份。老旦多饰牡丹、桃花、桃子、寿字纹、佛手、万字不到头等纹样讨个福寿双全的吉祥。文生多有梅兰竹菊、琴棋书画等图案装饰,雪花象征淡雅文静,多用于旦角和文生。在桌、椅、几、轿的配镜上多出现狮子滚绣球、平安如意、五福捧寿、五龙戏珠等装饰图案。另外,在服装的装饰上大胆吸收了民间剪纸中水云龙凤的纹样,运用四方连续和二方连续的排列技法,配上镂空的雕刻手法,使得画面热闹、饱满而又有秩序感,对于已经多年流传,形成定式的纹样,如龙纹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多用于皇帝的服饰或皇帝专用的器皿装饰上。

(四)绚丽色彩点亮整体氛围

色彩是皮影造型中不可忽视的重要元素之一,罗山皮影在选色上受五行用色观的影响,多用纯度极高的丙红、稀绿、肤青、藤黄、焦黑,肤白,其中肤白为皮影材料牛皮本身的淡黄色。影偶形象常年使用仍然绚丽多彩、赏心悦目,这跟其独特的上色工艺有重要关系。艺人选用当地矿物质熬制颜料,用平涂和晕染的方法,按祖传技法循赤、青、黄、绿、黑的先后顺序,双面着色一气呵成上色过程。经过多种工艺使颜料吃进皮子,再用当地桐油配以砣砷(釉)等化学物质,特别熬制油。上油后的影偶形象,投射到布幕上,流光溢彩、晶莹剔透具有独特的艺术美感。对人物的选色上借鉴京剧脸谱的用色处理方法,黑色多正直,红色多忠烈,白色多奸恶,绿色则表示骁勇善战。如“三国”中的关羽画红脸,程咬金、《五峰会》中的暴虎勾绿脸。在颜色搭配上,讲究简中求繁,运用色相、明度、纯度的对比来增强色彩醒目感,这与现代用色原理相悖。如红配绿,现代人认为对比过于强烈很是俗气,而在皮影中却极为常见。如关羽施红脸,一身绿色蟒袍搭配,黑色长胡须,黑色结构线,配以皮革本身的淡黄色和镂空部分的白色,交相辉映,使人感受到其忠勇仁义之气。罗山皮影多用大红与大绿、黄与黑、黑与红、黑与绿的强对比,运用调和法和恰当的用色比例、使颜色协调统一于淡黄色半透明的皮质里。如果分析皮影色彩的情感表现,用味觉、听觉和时间来形容她的话,那一定是一串串热火朝天的辣椒,奏响一首颜色冲撞的奏鸣曲,去享受骄阳似火的灿烂夏日。

三、现代装饰继承与发展罗山皮影艺术的有效途径

现代装饰艺术发展到今天,已经在视觉传达、产品设计、环境设计等方面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而诸如罗山皮影这些优秀传统民间艺术则因各种因素的制约,在现代社会中逐渐萎缩沉寂。如何才能在现代社会中使其二者相互促进,共生共赢?笔者认为现代装饰唯有从传统文化中学习,深入挖掘传统文化的美学价值,提取装饰元素,在现代艺术设计中做好传承和创新,才能称之为民族设计,才能更好的弘扬和传播优秀的传统文化。手法借鉴。将罗山皮影造型艺术中的多视角和散点并置、图案的对比与统一、夸张与抽象的艺术手法运用到现代装饰中。在进行视觉传达设计中和旅游纪念品设计中运用这些元素以合理的设计手法去安置,显得尤为重要。如获2004年靳埭强设计奖铜奖的《皮影字体挂历》,提取了传统皮影的装饰图案元素,进行概括、夸张,用现代色彩进行填充,形成了时尚和古朴交融的和谐效果。这种方法同样适用于室内软装饰设计,利用皮影元素的提取,结合现代的艺术手法,运用在室内的屏风、背景墙、隔断,装饰物件上,可以营造出一个别样的皮影世界。与各种材料相结合,形成不同肌理、质感具有皮影韵味的装饰艺术,甚至打破皮影的平面性,在各种立体造型中提取皮影元素,展现视觉美感。如在中国数字科学馆中展出的艺术家Eggdoodler创作的命名为Africa的鸵鸟蛋雕刻艺术作品,他就是利用了传统的皮影刻镂和造型工艺技法,最大限度的拓展鸵鸟蛋的厚度,让作品的层次成为重点,在当时的艺术界产生不小的轰动。在他的作品中就连动物细微的神情与身上的纹路都能清楚呈现,原本平面的作品产生了立体感,在灯光照射下,还能产生微微的阴影,藉此提升了不少的质感。同样,这个方法也适用于罗山皮影自身的改革与创新,传统皮影影偶制作多采用兽皮,存在取材难,制作工艺繁琐的缺点,现在有很多皮影艺人开始尝试用纸或赛璐洛片、有机玻璃板、综合材料和聚酷薄膜来替代传统兽皮。与新科技的结合。2010年英特尔杯大学生电子设计竞赛嵌入式系统专题邀请赛中,西安电子科技大学代表队的“皮影艺术•凌动舞台”作品获得最高奖项“英特尔杯”。他们将传统的皮影的每一个动作都分解成一个指令,能够完整的完成转身行走等各种平面动作。还有一些包括实时指令的输入和演示过程中手指接触,对实时动作的反馈,机器人的响应迅速动作过度自然,当时整个系统设计得到了业内的高度认可。如果这项科技走向成熟,只需要有机器人来进行操控影偶的表演或者机器人直接参与表演,那将是对民间皮影艺术的一种颠覆性创新,同时也对皮影艺术的传播和发展提供了一个更广阔的平台,真正的做到科技和艺术的完美结合,重新定义民众对传统民间艺术的概念。利用光影的投射原理,如在灯具设计中利用现代材料,在灯罩上刻意使用镂刻的精致花纹,让光线透过图案洒射出去,呈现出一种图像化的光影效果,增加空间文化意蕴。利用皮影的光线投射原理,可以在客厅做个补充光源的台灯,只是台灯的一侧有可以变化的类似影人的模具,在灯光的照射下,将模具投射到墙面上,形成较强的视觉冲击力,如果把灯泡换成蜡烛或者仿蜡烛火苗变化的灯泡,就可以在墙上得到可变化的模具投影,增加室内环境趣味和氛围营造。另传统的皮影是依赖外界光源才能产生影的效果,艺人在操作时难免会有外影闯入的现象,如果可以设计出有自发光功能的影偶,这样就大大提高了画面的纯净度和黑白对比度,也可以使影偶的形象更加强烈生动逼真,这会是未来的研究方向。利用皮影缀结在艺人操控下形成动作的工艺特点,借助现代数码科学技术创造出可灵活变形的艺术产品。如在现代室内空间中的隔断装饰类家具设计中,希望利用特殊结构或技术,在不添加和减少材料的基础上,形成装饰图案上的变化,满足现代人对室内空间装饰的新鲜感需求。

四、结语

篇5

一、观念伦理的色彩阐释

佛教强调偶像崇拜,而偶像崇拜最主要的表现形式之一是佛尊形象神圣性与庄严性的塑造,色彩作为装饰语言的视觉张力能够从宗教伦理与民俗观念两方面充分渲染其情感性。中国传统伦理造型艺术用色的基本准则是“五色”学说。“五色”源于“五行”,“五行”学说认为一切事物皆成于金、木、水、火、土,而“五色”——白、黑、青、赤、黄就代表了这五种万物的本源之色。佛教自传入中国之后,不仅佛像本身造型经历了佛性到人性的转变,佛教色彩观念也不断融入越来越多元的本土世俗化因素。其本身遵循的“以色生色、以色喻智、以色显法”色彩观念与中国传统伦理色彩观互相融合,在中国传统“五行”、“五色”学说基础上强调纯粹精神层面对事物的理解和参悟,最终形成了以中国民间伦理色彩为基础的宗教艺术观念色彩。其色分正色、间色,“白、黑、青、赤、黄”为五方正色,“绯、红、紫、绿、硫磺”为五方间色。五方正色中,黄色无疑是最受推崇的颜色,因佛教赞颂光明,视黄色为神圣之色,而金子价值珍贵,且为黄色的极致体现,因此佛教寺庙中菩萨形象几乎通体金黄,除本身形象得到升华之外,更使信徒增添敬仰、崇拜之情。长治观音堂主殿堂正东神台上三大士彩塑——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的佛尊形象就采用了通体金黄的用色(除了观音菩萨和文殊菩萨胸脯部分是后期修补的赤红色)。这种流光溢彩般的佛性渲染,不仅将三大士伟大、宽容的宗教气韵充分展现了出来,更使信徒从心灵上得到神圣的洗礼与超然的升华。同样的金黄色在彩塑二十四诸天中的菩提树神、辩才天、监牢地神等女尊形象肤色的塑造当中也有所体现,这种“肌不粉白,而施金黄”的色彩理念,正是佛教从艺术角度上对其特殊美学意境的独特阐释。五方正色中,赤色也是运用较多的色彩之一,赤色在佛教中代表神圣、庄重,并能体现佛教徒虔诚地以身护法的决心和至死不渝的意志。但是赤色并不是佛教原本推崇之色,它在佛教中受到的重视更多倾向于中国民族意识中本土红色审美文化的影响。观音堂彩塑中赤色主要以黄色的辅助色来呈现效果,如南北两壁第三层的十二圆觉女尊佛像彩绘大部分施金黄色,但是衣褶内部、莲座等部位则以赤色做装饰,赤黄交相辉映,佛尊形象的艺术感染力呼之欲出。观音堂塑像群中除了典型的通体金黄、金赤相间两种佛性意识强烈的彩塑装饰颜色之外,更多采用的是五正色渐次施用的装饰手法。大部分彩塑肤色施白,唇色赤红,发髻、眉毛及胡须等勾描为墨黑,衣着主要为青、赤、黄三色相间,与当时明朝宫廷服饰用色礼制相统一。这种朴素的造像色彩规律不仅是对现世生活的高度模拟和还原,加强了佛尊形象浓郁地世俗地域性特征,更充分体现了儒家、道家的教义精神。道家色彩观念追求“道法自然”,寻求色彩的朴实、平淡之美。儒家色彩观念则赋予色彩更多的社会伦理道德意义,强调“礼”“仁”观念。观音堂彩塑造像色彩体制和规律的运用是宗教美学造型观念和民族伦理精神的高度融汇。

二、民族审美的装饰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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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文化无论在平面还是室内装饰,以及影视传媒等领域都有广泛的应用与成功的案例,但就此方面有效的理论总结相对滞后,甚至处于边沿化。关于汉代雕刻与现代造型艺术的切合点,我总结了以下几点。第一,传统汉代石刻艺术与现代设计的紧密关系不仅体现在视觉方面,还体现在大众审美心理的潜意识中。而积极审美心理却受制于人们习惯性的审美经验,审美经验其内涵比较广泛,原则上概括为对一切具有审美价值事物的经验,它近一步的受制于审美态度和审美对象,前两者任何一个发生改变,审美经验随之变化。第二,艺术形式的系统相关性和现代艺术门类的不断细化对造型艺术的消极影响与积极作用并存,所以我们在比较中进一步领会挖掘民族文化的精华,有利于现代艺术造型价值的呈现,即可以更好的弘扬中国文化的独立“写意精神”。汉文化的哲学思想在很大程度上对现代人思维方式的潜移默化,使中国艺术家在进行设计创作中更注重精神内涵方面的追求,这种较高的境界表现在设计作品中便是民族文化精髓的适当阐释。另外,我们通过大量的实例资料分析,不难发现这种汉文化的一脉相承在现代艺术方面表现的由为突出。作为现代设计的从业者不能就设计而论设计,而应该将设计融入更为广泛的民族文化中去考核衡量,不能孤独地抱残守缺。而应该最大限度地挖掘传统石雕的设计精要以及它对现代设计和其他姊妹艺术造型的意义,并在有限的知识与遗存资料中找到最大的闪光点为当代所用。

二、启示

针对作品属性的变迁与现代艺术定义的时空关系,我们可以发现,在当时,它们也许只是一件守墓的石兽,起到彰显威仪和警示的作用;而今天,我们将它们看作一件古老的造型艺术精品,用现代的方式和思维对它们进行归类和诠释,这本身就是在生命力延续的截点上做相对静态的主观分析。所以,我们有必要以霍去病墓雕刻的“写意精神”为出发点探究一下汉代雕刻对现代造型艺术的重大启示。首先,传统的汉代石雕对现代造型的研究有历史性的借鉴价值。从某种意义上说汉代的雕刻本身就是优秀的设计作品,为了解一千多年前的文化艺术及生活状态提供了直观的视觉信息。它的可识别性为我们系统研究造型艺术的发展历程提供了有力的佐证。其次,使现代造型的创新思维进一步拓展。由于文化背景的差异,我们对西方现代设计的判断必然是有误差的,作为艺术从业者,我认为大可以从身边的传统题材中吸取精髓古为今用。比如,我们看到霍去病墓雕刻作品巧妙地借用了自然环境对造型作品的选择性和包容性,深化了其自身表述功能的有效性。再次,就自己对现代造型艺术和设计艺术的了解而言,汉代雕刻艺术可以为自己的艺术价值判定及专业方向的定位提供一条可操作的模式,当我们从古为今用的角度出发,它就会产生一种超出其本身价值局限的外延含义,从而使这种艺术的时效价值爆发出新的注释,近而延伸其更为强大的艺术张力。现代艺术与传统遗存的内在联系,让我觉得作为现代艺术的从业者应重新判定传统雕刻的价值,从更为宽广的角度和高度审视传统对现代造型艺术的借鉴助推作用,只有新血液,才能使传统的回归成为可能。

三、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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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彝族喜爱在头、颈、肩、胸、背、腰、手部及配饰件上作银制件装饰,并且体量不大不小,既能体现当地彝族人的精神需求,也不影响他们正常的生活。银首饰普遍都颇具内涵,构思巧妙,加之精致的加工和小巧的形态,甚有别致之感。头部:主要是帽上缀镶的饰件,形象多是虫鱼鸟兽、花草、吉祥文字、神仙、银泡、银铃等。外形饱满,或加扭花银链吊穗,整体连片,单个大者6厘米—7厘米,小的4厘米—5厘米。耳饰:有耳坠、耳环、耳钉,大者5厘米—6厘米,小的如耳钉不到1厘米。颈部银饰:项圈,围合直径20厘米左右,一般坠把3厘米—8厘米,云头锁或长命锁或平安锁。项链:链状,一般链粗0.3厘米左右。领牌:北部方言区彝族多见,饰于领口,多为方形片状,大小5厘米—8厘米。肩:花披银缀饰,花披上的饰件类帽上饰件,个体不大,外形饱满,花披饰整齐银链吊穗,长约15厘米,细小精致。整件看,绣花布底上银光璀璨、虚实相间,甚是精美。沿脖挂饰围腰银挂链,一般数条一组,有两组以上,背部亦有从后颈吊坠的银链。围腰扣:分“头”和“套”,分别连在围腰和银挂链上。“头”:有龙头、花卉、几何造型,一般以高浮雕的形式锤碟而成。“套”形制简单,头套相配,大小3厘米—8厘米,并缀银链吊穗于围腰连接处。围腰周边缀指头大小银饰件,饰件整齐,富有韵味。云南北部方言区彝族少女出嫁的盛装,胸、背、腰部银首饰饰件长1米多,由12至124件独立的饰件组合而成,每个饰件用银链连结成环状、披覆状,井然有序地覆盖在整个躯干部分,多数饰件垂吊筒穗、银铃,饰件外形有太阳、月亮、火轮、几何形等。饰件大者20厘米—30厘米,小的3厘米左右,图形夸张,做工精细、纹饰外凸,颇富立体感。手:戒指,环状饰花草、几何纹样,戒面精致饰立体吉祥图案或花边图案,大小2厘米—3厘米,有镶嵌宝石的,有坠饰银链吊穗的,小巧精致。手镯:云南彝族银手镯最有特色,截面直径0.4厘米—2厘米,有实心的、有中空的、有多层镂雕的;镯身有扭丝的、有刻花纹的、有锤碟图案的、有贴花的、有镶嵌的;镯身多数开口,开口处或雕刻或锤碟、或焊接云、龙、虎、豹头形。云南武定民族银饰厂解放初期以武定、禄劝黑彝妇女手镯为参照,生产的花丝面空心响镯,镯身截面直径1.7厘米,中空内置铜珠数粒,镯面锤碟几何图案,并焊接与之相适的银花丝,做工及其精细,此款手镯外形大方,曾一度走红滇川黔广大彝区。手箍:多见于滇南彝区,有光面裸银的,有蛇缠状,上刻吉祥花卉纹样,手箍一般有四到八圈。滇东北、滇西北宁蒗县北部方言区的部分彝族盛装中,银首饰体量不小,头饰层层叠高,胸背坠饰琳琅厚重有序,不论全部银饰的组合还是单个银饰件,雅致精美,雍容华贵,气度不凡。虽然在重量上与任何喜欢银饰的其他民族银首饰相比大有过之而不及的趋势,但其别致的组织和造型,使体量没有繁多的感觉。

二、主题鲜明,题材丰富

云南彝族众多的银首饰都有一个鲜明的主题:生命美好,幸福生活。这是一个民族地域群体看似复杂其实最简单的精神需要和基本愿望,这个主题包含着这样的内涵:生命美好、积极乐观、赏心悦目、主宰万物、舒畅愉快。“……民间艺术的基调是喜剧;现代主义艺术探求的是‘死’的奥秘,民间美术赞美的是‘生’的神奇。”云南彝族银首饰题材的丰富、形象的生动、人物笑容可掬、美的一切……其实就是在赞美生命的美好,表现生的欢乐。多子石榴、绵延瓜蒂、送子观音、长命锁……虽然源于他民族,但云南彝族银饰品上大量使用,这是文化上的认同,这种文化是在赞美生命。绝大部分的云南彝族聚居区,其实其生产力低下,物质并不丰裕,但经济上基本是自给自足的,对幸福有最朴实的标准,即人丁兴旺、五谷丰登、平安顺利、吉祥如意……并且他们用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塑造赏心悦目的形象。这些银首饰中的形象既尊重自然却也极大地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或移花接木式的大胆表现,或更巧妙地把凶神恶兽改成亲善可爱……所有形象都是主体或再现、或表现、或抽象的创造,从而实现了现实中无法实现的理想、愿望,最终实现生命美好,幸福生活的主题。实现这一主题,所选的造型题材多种多样及其丰富。

1.花草树木、禽兽鱼虫等自然物花草树木、禽兽鱼虫等自然物,这是云南彝族银首饰最常见的题材类型,尤其是马缨花(索玛花)、山茶花、虎、豹、雄鹰。自然界,物种纷呈,色彩缤纷,姿态各异,绰约摇曳,沁人心脾,它们有自然美的属性,并且在欣赏它们的时候,人们常常会进行移情和联想,从而使主体的主观情感外化到客体自然物上。自然物的自然美,彝族同胞自然有感受,他们把自然物的形状塑造到了银首饰上,不外乎就是要用自然物花草般的美点缀本身就有温润美感的白银、美丽外形的首饰,就是要使自己更美丽,就是要追求美。

2.原始宗教、神话传说、典故、哲学思想等观念和人物彝族有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祖先崇拜的习俗。云南彝族银首饰有不少是表现这些内容的。彝族认为万物有灵,认为自然界掌管着世间一切。人们崇拜植物、动物、天体等自然物,把它们以及和它们有关的事物神化,并直接或拟人化塑造形于银首饰中。彝族先民推崇老虎的威武、老鹰的雄健。认为是虎、鹰的氏族,虎、鹰的后裔,虎、鹰的形象或直接或拟人化出现在其银首饰中。这就是银首饰中太阳、火、马缨花(索玛花)、虎、豹、雄鹰等出现最多的一个重要原因。彝族尊崇祖先,笃信和祖先有关的传说,如洪水葫芦、六祖分支等传说中的元素在银首饰中就有较多出现。诸多学者认为彝族吸收、揉合中国固有的道教文化,道家或道教传入彝族地区后,彝族先民很快地就吸收了符合自己崇拜观念的思想内容,来充实自己的。云南彝族银首饰中也出现了不少道教神仙及标志物的形象。其他外来宗教尤其是佛教,中国的传统思想尤其是生命繁衍、阴阳五行、神话、传说典故的元素,有一些是具体化了人物的形象,在云南银首饰中也是反复出现。

3.几何图形、文字符号、真实银元其实这是一个抽象图形的类型。人类使用抽象图形的历史是非常久远的,它甚至是人类原始本能的再现。彝族和所有民族的原始先民一样也都较早地使用这些图形。用点、线、面几何图形作装饰的最基本元素装饰生活。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化,生活方式、生产方式都在发生变化,可人民们对美的追求从来没有放弃过,数千年以来,云南彝族创造、传承着许多经典、漂亮的几何图形象的银首饰。这些抽象几何图形的使用最终是为了更好地生存、更愉快地生活,于是抽象却能更明确的表意,出现在银首饰中就显得很自然。银元,既有着首饰银的相似点,外形又有抽象图形圆的特点,其中还有诸多连续的点状、文字及人物花草装饰,文字、人物形象在这里只是被看作抽象的装饰形象。

三、构图饱满,组织灵活

云南银首饰装饰构图,饱满是最大的特点。象花卉蝴蝶,瓣连瓣,叶连云,云间蝴蝶映花朵,小画面却是一大美好春天的信息。有关原始宗教、神话传说、典故、哲学思想等观念和人物的形象以及抽象类型的银首饰亦如此,主体的图形象人物或某种指代物本身会以肢体和衣纹或其他饰纹充实形象,往往还会在主体物周边穿插应景的饰物图纹。这些银首饰在上下左右二维的空间里极具能事把自然界、社会中的美好形象容入进去,并在前后第三维的空间里也做了极大的努力,突出重点,交代清楚细节的前后关系。小小银饰件已经容下了一幅春天的风景,一幅美好的世间万象。彝族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彝族文化反映到具体的实物银首饰上时,艺术的主题、题材、形式都和中国传统图案有异曲同工之处,尤其是构图。“在图案中,构图是作者根据构想在画面上的布局安排,这种布局安排包含有构成骨架、形象间的组合、形与形之间的咬合所形成的外轮廓关系、点线面的空间关系、正负形的关系、还有画面的整体节奏变化。”

云南彝族银首饰在构图时,可以看出错落有致的形象共同揭示出鲜明的主题,形象组合彰显随意却给人亲切之感,自然而别致,且点线面的空间构成在视觉上也极其协调,前景、背景所映衬的形象使视觉感受极其丰富,整件饱满的银饰疏密有致、张弛有度,从纹饰到外形既富有节奏感又有整体感。同时,云南彝族银首饰在形象的组织上较为灵活,方圆曲直、大小起伏穿插,变化无穷。首先是多种的装饰骨架运用,方圆直斜,搭配灵活。有对称的,有离心、向心、混合式发射状的,有平衡式的,有离心、向心、混合、随形式旋转状的,有直立式、倾斜式、水平式、波浪式、散点式、综合式等众多的纹饰组织方式,同一种银首饰其形象纹饰会运用不同的组织方式;其次为了突出重点并让饰面饱满,为了形象的生动,有些形象元素及其细节在把握住形象本身基本特征和考虑到饰面实用因素后,随意夸大缩小,随意扭曲错让,有些形象上会叠加装饰另外的诸如花卉和吉祥纹样,有些有着规矩骨架构成的图案,其银首饰饰纹也会做不规矩的一些破坏,自由随意加减部分纹饰。其实这种自由组织,正符合了云南彝族银首饰亲切、洒脱的艺术追求,体现彝族人的本质力量。

四、多元造型,意象为本

“从造型艺术的发生发展来看,人类先天就有一种创造形象并把形象和原型事物视为同一物的本能,也就是说,在审美意识产生以前,人类就有‘再现’的能力。但是这种‘再现’却是向着不同的图式观念与方式发展着。”和人类普通大众的艺术一样,中国民间艺术的云南彝族银首饰造型也是多元的。它得益于人类固有的一种混沌、原发的有关形象的思维习惯和不断成熟的思维能力,即理智的真实所见、通感联想的超越时空、形神的互渗互溶、约定俗成的集体程式。从直观、简单、易于感知的角度看,这种多元的造型方式大致为:

1.超越现实和尊重现实的写实方式这种写实方式不同于今天我们说的写实,它既要求物象的真实,更要求形象的合意、切题、完美。于是写实的不同物象组合拼装、反映主体能动性而经过一定造型处理的具有真实感的物象,就是云南彝族银首饰常见的造型种类,如笔者多年前从云南楚雄彝区收集的围腰银扣:蝴蝶形象类似,可翅膀上是写实的漂亮花卉。蝴蝶、花卉是幸福美好的常见题材,在这里两者合为一体,单个形象均为写实,这种写实追求大的形似,塑造最具有特征的部分,没有特别在意细节,但这样的组合却是超越现实的,翅膀上长了如此具象的花卉,它和眼睛羊角纹、触须卷草云纹一道在表达和深化“追求美丽,幸福生活”的主题。尊重现实的写实方式主要出现在近现代,随着工匠写实能力的不断提高和人们审美情趣的提高,有些银饰引进了现实技巧,造型的细节深入、形象逼真,不过缺少传统银首饰的神韵。

2.变形装饰的造型方式变形装饰是根据主体心理意象、审美情感、艺术时尚和装饰对象的条件,按主观意愿改变自然物原来形态的一种装饰方法,在人类装饰艺术史上很常见。云南彝族银首饰中的一些形象也是如此。意象变形,是最常见的,它或按银首饰中自然形态和形式美的规律,对形体夸张变形;或将不同时空的形象进行交叉、错位组合,形成新颖、滑稽、可爱的造型。限定条件下的变形也是较常见的,比如说圆形首饰,所选的形象得按圆形结构组织填充,于是发挥主观能动性扭曲变形就成了常见的选择。还有情感变形,它是主体以不同的情感变化影响银饰形象的造型方式。

3.抽象造型方式文字在形式上是抽象的,几何纹也是抽象的,如前所述,银元在此也是抽象的,它只是几何状(或相当于)点、线、面及机理、构成、组合的视觉形式。抽象艺术在西方国家被一些美学家、艺术家称作“纯粹的形式”,它在表达“纯粹的精神”。比如,文字在表意方面最明确,云南彝族银首饰以文字纹作造型的主要部分是常有的。云南彝族受汉文化的影响较普遍,虽然也有本民族的文字,但文字只被非常少的人掌握,相反学习一些简单的汉字却变得更方便。于是“福”、“禄”、“寿”、“喜”、“吉祥如意”、“四季平安”等祝愿汉字及少量的彝文字纹在彝族银首饰中出现,字体采用自成一系的汉字书写艺术,或行或楷,或隶或篆,以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追求美丽,幸福生活”的主题,当然这些字纹往往有一个吉祥、美丽的外形轮廓,花卉、花边图案也常会伴随。在第一、二种类型的造型方式中,还会使用许多艺术手法,象征手法的运用就较常见。象征手法指借助于某一具体事物的外在特征,寄寓艺术家某种深邃的思想,或表达某种富有特殊意义事理的艺术手法。

云南彝族银首饰通过对某事物特征的描绘,产生由此及彼的联想,从而产生有新含义,或根据传统习惯和一定的社会习俗,选择人们熟知的象征物作为本体,表达一种特定的意蕴。如羊角纹象征财富和美好,喜鹊象征吉祥、鸳鸯象征爱情等。运用象征这种艺术手法,可使抽象的概念具体化、形象化,可使复杂深刻的事理浅显化、单一化,还可以延伸描写的内蕴、创造一种艺术意境,以引起人们的联想,增强作品的表现力和艺术效果。三种类型的造型手法使云南彝族银首饰各种形象自由灵活,揭示出主体的能动性,揭示出“生命美好,幸福生活”的主题。事实上意象性的造型始终贯穿在三种造型方式当中。从其多元造型的银首饰饰件中不难看出,它没有停留在塑造物象表象的层面上,而是以象寓意,以意构象,利用较原始也是比较率直的思维来造型,具有几分混沌,几分自由。意象造型是云南彝族银首饰多元造型之本。

五、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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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树皮造型艺术的传承的主要方式是通过桦树皮的不断演变实现的。此传承的过程也是桦树皮制品的实用性向艺术欣赏性的演变。具体来讲,在古老的北方少数民族在制作与使用桦树皮实物时,往往是为解决生活问题,仅仅考虑它的实用性,在对桦树皮房屋的建筑以遮风挡雨、防寒保暖为出发点,在对桦树皮储物制品的使用,仅仅是为解决生活中的饮食储物问题。对于桦树皮船的使用,完全出于为解决温饱,进行最为简单的渔猎活动、以实现简便的交通运输。随着时间的推移,桦树皮造型艺术完全打破实用性这一目的。尤其在对桦树皮制品造型的传承上,如今的桦树皮制品几乎完全脱离实用性,而是满足人们的需求,以欣赏艺术性为主要的目的。

(1)桦树皮房屋造型艺术的传承

早在3000多年前,古老的赫哲族就开始使用桦树皮房屋。《辽东志》载:“人无常处,桦皮为屋,行则驮载,住则张架。”这种桦树皮房屋建造工艺十分的简陋,而且使用的时间也比较短,赫哲族人们迁移到哪里,就会建到哪里。为适应赫哲族渔猎的生活方式,这种房屋往往主要建造在渔猎场所,且分布比较分散。随着时间的推移,桦树皮房屋不管是在建造,还是分布上,都出现较大的变化。如今的桦树皮屋舍,并没有人类的长时间居住,而是成为旅游的又一焦点。仅仅是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从而实现旅游的目的,折射出的是桦树皮房屋的艺术欣赏价值。为实现这一价值,不仅需要在继承历史积累的桦树皮房屋建造的精华,还要不断地革新,以顺应社会发展,以及人类生活的需要,最终带动第三产业的进步与发展。

(2)桦树皮船造型艺术的传承

桦树皮造型艺术演变,也是桦树皮造型艺术传承的又一亮点,也具有十分重要的研究与分析价值。赫哲族在使用与制作桦树皮船时,仅仅是考虑到桦树皮的耐磨性与防水性。古老的赫哲族不仅仅使用桦树皮船实现渔猎生活,还是重要的交通工具。使用桦树皮船运输大量的粮食与鲜鱼,是重要的信息传递工具之一。船呈梭形,两端尖状,底面为弧形,多用柳木、桦木、杉木做骨架,外面包以缝合好的桦树皮,再在船身上沿内外面钉柳木宽条,起固定桦树皮的作用。在桦树皮造船艺术发展到今天,完全脱离了古老的桦树皮造船艺术。而是在古老的造船经验基础上,进行大量的技术上的革新,以美观为主要的目的。从桦树皮船的重量以及厚度上看,都出现巨大的巨变。古老赫哲族所制造的桦树皮船笨重,空间狭小。而如今的桦树皮船轻便、灵活,为旅游业注入新的活力。

(3)桦树皮储物制品的艺术传承

桦树皮储物制品演变是桦树皮所有制品中演变的最为突出,也是最为重要的传承之一。桦树皮储物制品,在赫哲族人民看来,这些制品仅仅是为应对生活的需要,丝毫不存在艺术欣赏性。然而,在21世纪的今天,桦树皮储物制品完全脱离储物这一实用性,而是仅仅供人们的观赏。从桦树皮储物制品的种类看,在少数民族的生活中,桦树皮储物制品是从生活实际出发,生活需要什么,就出现什么样的储物制品。而如今,通过各种技术与手段的融合,制造出种类繁多的桦树皮储物制品,以供观赏。但所有的制品都是建立在对固有制品的传承与革新的基础之上。因此,桦树皮储物制品的艺术传承突出表现在桦树皮储物制品的属性的演变。

2桦树皮制品的创新实践

桦树皮制品的创新实践工作任重而道远。从目前的桦树皮制品的发展现状来看,桦树皮制品的创新实践活动,阻碍与限制的发展因素很多。这就需要寻找最佳的创新实践的切合点。不仅要从桦树皮制品自身的发展寻求新的发展道路,还离不开良好的发展环境。桦树皮制品自身的创新实践活动着眼点主要放在桦树皮制品的外观改进设计上。同时还要营造最佳的发展环境。

(1)改进制品外观

桦树皮制品外观设计的突破,是桦树皮制品创新实践的首要途径。在当今社会,人类对桦树皮需求完全打破实用性这一最初目的,而是实现最佳的欣赏价值。为实现这一价值,必须突破固有的设计模式,在外观上吸引人们的视线。在改进桦树皮制品外观设计的路线上,需从桦树皮制品的线条、色彩、刻画的方式等方面进行突破,避免单一色,切忌循规蹈矩。具体来讲,必须结合当今最先进的雕刻技术,最优的色彩搭配,以沿着市场人们的需求进行桦树皮制品的外观进行设计。与此同时,还要注入新的文化发展元素。在此基础上,迈出桦树皮制品设计创新实践的第一步。

(2)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桦树皮制品的创新实践还离不开政府的扶持。这不仅需要得到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还需营造良好的社会发展环境。尤其在当今的社会,“桦树皮文化热”已走进平常人们的生活中。尤其是“桦树皮旅游”的开展,为桦树皮制品的创新与实践开辟新的发展道路。在此的创新实践活动,不能仅仅局限旅游者对各种桦树皮制品的观赏,还要鼓励更多的人参与到桦树皮制品的制造与加工的过程中,亲身感受起深厚的文化底蕴。此种桦树皮制品的创新实践活动不仅仅带动桦树皮制品产业的发展,同时是拉动当地的经济发展,改善少数民族的生活水平。所以,桦树皮制品的创新实践是研究的又一重要的课题。

3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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